焚烬站起身:“快去看看寒止还在不在……”
“殿下——”
江漠的声音传来,又一次带来糟糕的消息:“寒止不见了!!”
池长渊脸上最后一点轻松也没了,他抓着江漠的胳膊急声问:“什么时候发现的?偏殿有没有打斗痕迹?寒止的灵力有没有残留?”
“没有,但是我在饭菜里发现了迷药。”
池长渊的心脏像是被猛地攥紧,脚步踉跄了一下,指尖冰凉。
都是他不好……他就应该把他带在身边的。
“怎么会?”
此时此刻,最冷静的当属水神,
他对冷白白道:“那小子的身手法力都是上等,只是迷药,怎么会让他中招。”
“管不了那么多了,老子去……”
“饭菜并没有动过。”江漠道:“我们怀疑,寒止是主动跟着走得。”
冷白白愣在原地:“主动走?谁能让他主动走……”
“还能是谁?”
焚烬咬牙:“除了你那个好儿子冷相玉,还有谁能让他跟着走?”
冷白白像是被这话烫了一下,猛地回过神,语气里满是难以置信:“你胡说什么!相玉根本不在这儿!而且他和寒止的关系,寒止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