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直和焚烬不对付,为什么会主动告诉焚烬关于赤月草的事情……
“看来,你我谁都不了解她。”水神忽然呵呵笑了两声:“我还以为她有多爱你,结果赤月草能救你儿子,她居然宁可告诉焚烬都不愿意告诉你。”
冷白白:“………”
“也不一定。”水神又道:“兴许她是心疼你呢?看你死了儿子,善心大发想弥补。”
“这话旁人说说也罢,你信吗?”
他们二人,不是都清楚木清扬不是什么良善之辈吗?
就连当初送走寒止,他其实也不是不知道是蓄意栽赃。
一来,不愿因为这点小事和木清扬争吵,二来,送去烬国也能让木清扬不用天天想着怎么对付寒止。
寒止被池长渊一路抱回房间,刚一被扔到床上,他整个人便被翻过来,池长渊没好气的往他屁股上甩了几巴掌。
寒止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打得一懵,腰肢下意识往床里缩了缩,白皙的脸颊瞬间涨红。
池长渊俯身按住他乱动的腰,指腹还贴着刚才打过的地方轻轻摩挲,语气里带着点没消的气:“干什么?让你长长记性。”他低头看着寒止泛红的耳尖,声音沉了沉,“明知道自己伤刚好,还敢在外面待那么久,你要是再冻着累着,看我怎么罚你。”
“那你还打我……”
寒止眼睛通红,像只小兔子,又觉得屁股上的触感有点发烫,干脆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我知道了……”
池长渊以为他是知道错了,没成想寒止却道:“你喜欢这样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