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渊看着他这副认真又带着点委屈的模样,心头软得一塌糊涂,低头就蹭了蹭他泛红的眼角,声音放得更柔:“那还怕什么?”他拇指轻轻揉着寒止下巴下的软肉,“我这里永远给你留着位置,除非你自己走,不然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带走。”

寒止盯着他眼底的温柔,刚才闷在心里的不安像是被温水化开,指尖慢慢松开他的衣摆,转而勾住他的腰带,小声嘟囔:“那你刚刚为什么要我离开……”

池长渊低笑出声,把人又往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发顶:“你身上有伤,怕你不舒服让你回去歇着,你还不乐意了?”

“都已经好了……”

寒止虽然不记得,但也听池长渊说了这些日子发生的事,他自愈能力很好,那些伤还不如父亲……

他想到这,又小心翼翼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冷白白。

哪怕池长渊说了如今父母对他的态度,他也对父亲有所畏惧。

“行了啊……”冷白白有些不自在:“这么看着我弄得好像我是什么要拆散你们的恶人一样。”

焚烬:“……”

他再骂一个试试呢?

焚烬:“行了,言归正传,寒止来了也好。”

他道:“有件事我忘说了,赤月草的事情,是木清扬告诉我的。”

他说完,不看冷白白的脸色,扬长而去。

冷白白脸上的不自在瞬间僵住,眉头猛地拧紧,看向焚烬离去的背影时,眼神里多了几分沉意。

木清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