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渊的指尖猛地顿在那片温热的肌肤上,呼吸都漏了半拍。他低头看着寒止埋在枕头里、只露出泛红耳尖的模样,又气又笑,指腹轻轻掐了把他腰侧的软肉:“胡想什么?”

寒止被掐得瑟缩了下,却没回头,声音裹在枕头里更显闷软:“不然你为什么……打那里……”

“我……”池长渊喉结滚动,不可否认,他的确在那方面不太温柔。

“没关系的。”寒止道,他伸出手,将池长渊的手放在自己的臀部,那地方刚刚被打的温热,池长渊心中一动。

“我不怕疼,我只怕你不要我。”

“你不这样,我也不会不要你。”池长渊叹道:“刚刚不是……”

“那你就当我想哄你开心。”寒止眼睛一闭,闷声道:“你打吧。”

池长渊的手僵在原地,指腹下温热的触感像团火,烧得他心头又软又涩。他俯身,下巴抵着寒止颈窝,声音哑得厉害:“傻不傻?我值得你这样吗?”

他仿佛看见了曾经的寒止,亦是如此的,乖顺。

他把人往怀里带了带,让寒止翻过来面对自己,看着那双闭得紧紧、眼尾还泛红的眼,无奈又心疼地捏了捏他的脸颊,“睁开眼,看着我。”

寒止慢吞吞睁开眼,眼底还蒙着层湿意,却乖乖望着他。池长渊拇指轻轻擦过他眼下的潮气,语气放得极柔:“你现在什么都不记得了,等你想起来……再说吧。”

寒止却忽然吻了上去。

“(一种植物)我。”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很认真:“我不知道我想起来以后会怎么想,我只知道我现在只想和你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