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其实他倒没那么生气。
“原来是这样……”冷白白叹了口气:“师兄,我也跟你说实话,我与清扬至今还清清白白,什么都没做过。”
焚烬:“?”
水神:“!”
“什么?”
他不可思议,下意识看着焚烬:“你搞什么?为谁守身如玉呢?”
“我……”
焚烬在这,他不想说是因为他一跟木清扬亲近就想到焚烬染血的面孔,只好道:“你喜欢她我又不是不知道,而且清扬也没这方面的想法……”
他的确知道这事,甚至看他居然和木清扬的哪个妹妹好上了,他还觉得是池净礼找了个替身。
没成想,是他早就和本人在一起了。
水神:“……”
他隐藏的这么不好吗?
只有池长渊一时接受无能。
“所以……我算什么……”
他从小到大,一直以为自己的母亲是因为焚烬和南朝问宴作战,才会落了旧伤,生下他便撒手人寰。
甚至,他当初仇恨寒止,也是带了些这种情绪在里头。
可是如今,父亲却说什么?
他的母亲,居然是木神!
而他,也不过就是个母亲不想要的“孽种”罢了。
池长渊闭眸:“如今的天地秩序,是七神费尽心思铸造的,少了谁都不行,我本就不会伤她性命。”
“但是,哪怕她是我的母亲,我也不会因此手软。”
焚烬:“这倒是有意思。”
冷白白:“……这有你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