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烬挑眉:“怎么?我不能说?”

他嗤笑:“我看她未必真喜欢你,否则,又为什么瞒着你和师妹有联系呢?”

冷白白:“你这是什么意思?不高兴了?”

“自作多情。”

冷白白:“自作多情?你真不在乎你那么了解赤月草干什么?你不就是想救老子儿子?”

“救你儿子?”

焚烬冷哼:“你凭什么这么觉得?”

冷白白:“说错了,是救咱俩的儿子。”

焚烬咬牙,焚烬捏拳,焚烬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他想说点不中听的话,但是余光一瞥,忽然看见门外似乎有一道白影。

“寒止!”

他怒呵,寒止被他吓得从门外滚出来,跪趴在地上,湿漉漉的眼睛抬头看着他们,好像真被吓到了。

“父……父亲……”

焚烬:“你装什么可怜?”

冷白白皱眉,不满他的态度,上前想要把寒止扶起来,焚烬却拦住他:“在这偷偷的干什么?”

“我……”

他扭头看着池长渊的方向,可怜兮兮道:

“夫君……”

池长渊刚刚还在为自己的身世伤心,一转眼看寒止这样,又心疼的不行,走过去把他抱起来,不满道:“冕下何必对他这么苛刻。”

“苛刻?”焚烬笑了,也可能是被寒止那句“夫君”气笑的:“他是失忆不是失智,是变成五百岁不是变成五岁。寒止,你想问什么?”

他难不成不知道寒止吗?

他惯会如此,装委屈扮可怜,在冷白白那或许有用,可他最厌烦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