焚烬:“用不着这些,打架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

这不能忍了!

冷白白摩拳擦掌,想当场揍死焚烬。这丫的不打一架他是不是忘了当年寒止怎么来的……对哦,寒止。

一吵架把儿子忘了,冷白白长舒一口气,笑眯眯的走到寒止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寒止,你觉得呢?”

寒止下意识看了池长渊一眼,小声道:“父亲,我不知道。”

又忘记他失忆了。

“算了算了,不问你了,你累不累,要不要去歇着?”

寒止受宠若惊。

印象里,父亲何曾这样对他过。

他刚想说他不累,池长渊便道:“去休息吧,剩下的有我。”

寒止还僵在原地,指尖攥着池长渊衣摆的力道又轻了些,眼神里满是没藏好的诧异。

他抬头望了望冷白白,又转头看了眼池长渊,喉结轻轻滚了滚,才小声应:“……好。”

脚步刚挪开半步,又忍不住回头瞟了眼池长渊,见对方冲他点头,才攥着衣角,一步三回头地往内室走。

外间,冷白白看着他的背影消失,脸上的笑意淡了些,转头看向池长渊:“他记不起事,这事暂时别让他掺和,免得再受惊吓。”

“自然。”

池长渊脸色亦冷峻几分:“只是叔父,敢算计寒止的人,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知道。”冷白白闭眸:“不必顾忌我,清扬……罢了,随你吧。”

水神有些欲言又止。

他终于还是忍不住开口,声音带着几分迟疑:“长渊,清扬毕竟是……万一有什么隐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