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日神的徒弟,居然妄想靠赤月草得到月神的力量,贪心不足蛇吞象,被我吸了一半神力,赶回家了。”

“我的父亲也是月神的徒弟。”池长渊突然开口:“池净礼,你认识他吗?”

魇道:“月神徒子徒孙不知道多少,我哪全都知道。我只知道她留下赤月草,要我在这好好守护,谁要是想带走就要通过幻境考验。”

他叹了口气:“算了,你不愿意就走吧,一百年前那个金什么的,看自己神力被吸也没敢挑战,直接灰溜溜走了。”

“等等,幻境?”

寒止忽然开口:“我路过迷障的时候,看见过一段幻象,如今想想,好像真的一样。”

“那本来就是真的。”魇道:“你是不是记忆缺损?那里设下的禁制只会让你想起心底被遗忘的东西。”

怪不得。

寒止眼中闪过一丝思索,难怪当时池长渊没事。

“那我要如何才能全部想起来?”他道:“这个考验,可以吗?”

“寒止?”池长渊皱眉:“你……”

“我要想起来。”

寒止脸色无比认真:“我总觉得,被我忘掉的那个人对我很重要。”

什么人能这么重要……

池长渊心底吃味,却不敢说出来。

魇盯着寒止认真的脸色,黑雾凝成的眉挑了挑,指尖把玩着那株赤月草,语气带了几分漫不经心:“想全部记起来?行啊,月神设下的考验好几个,我看你合眼缘,就给你开个后门,到时候我会把你拽进‘往生镜’这个专门针对失忆人群的考验中,里面藏的不光是你想找的人,还有你当初刻意压下去的痛苦。要是撑不住,轻则陷入幻境醒不过来,重则……直接丢了半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