魇:“?”

这不太对。

他有点迟疑:“你们费这么大劲来这,就这么走了?”

“一根草和我俩的命,谁更重要不用我多说吧?”

这不太行。

魇道:“我可以给你们,只要你们通过了我的考验。”

“不用了。”寒止道:“我们不要了。”

“不行!”

魇急了:“你们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呢?你现在走了前面的罪不白遭了?”

寒止:“……还好,司空见惯的很。”

魇盯着寒止递来的赤月草,又看看对方脸上毫无留恋的神情,黑雾凝聚的指尖悬在半空,愣是没接。他活了上千年,见过为宝物争得头破血流的,见过为获得月神神力铤而走险的,却从没见过有人闯过三重险关、眼看能拿到“报酬”,竟说放弃就放弃。

“司空见惯?”魇的声音陡然拔高,黑雾裹着气流在原地打了个旋,“你被生月那样羞辱,过迷障时险些被困幻境,这也能算司空见惯?”

寒止把赤月草往他面前又递了递,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的天气:“以前被困在冻土里三个月,只能啃冻硬的草根,比这难捱多了。”

他没有说的多了,生月那点手段,实在不够看。

“只是有件事我很好奇,一百年前是不是有个金发金眸的女子来找了你?”寒止问道:“她当时为什么要得到赤月草?”

魇听到寒止的问题,眼神微微一眯,黑雾翻滚了几下,似乎在回忆什么。“一百年前?”他的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是有这么个金发金眸的女人,她叫金什么?是日神的徒弟。”

魇伸手接过赤月草,放在鼻尖轻轻嗅了嗅,眼神中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