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没有。”寒止的交友圈他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什么能跟禹乘玉匹配的人出现。
“那他怎么会跟那小子关系那么密切,还帮他……”想到这,冷白白忽然一顿:“难不成?”
“你觉得可能吗?”焚烬嘲弄道:“上一个被捅穿心脏的神是东戈鸣夜,因为拖得时间太久,神格碎的只剩一小块,魂魄更是到如今还没有找全,寒止没有神格,一瞬间就会魂飞魄散。”
南朝问宴无语:“二位找儿子就找儿子,何必提东戈。”那会儿他跟木神打的热火朝天,才害得东戈阵亡后无法及时得到救治,哪怕好不容易招魂回来了,也失去神格,从神变成了半神。
他不说话还好,一说话两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若不是你,他也不会那么绝望。”冷白白冷哼一声,他这一年来把事情全调查清楚了,越查越是生气。
南朝问宴可容不得他这么说自己,不服道:“我怎么了?他被关起来还是我放他出去,我怎么知道他会使自损寿命的秘术骗我?”他冷哼:“现在知道心疼儿子了?当年怎么不见你管管他,他要是早知道你肯帮他照顾朝夕族,哪里会这么玩命?”
“你!”冷白白咬牙:“老子给你脸了?”
“说不过我就恼羞成怒,冰神大人就这点气量?”南朝问宴笑呵呵了:“我那还有把云扇,拿你儿子的皮做的,他当时被我剥皮的时候才五百岁,喊了一晚上的父亲,可没人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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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白白不可置信的看向焚烬:“你让干的?”
焚烬:“……”他没否认,不是他授意的,但寒止交给南朝问宴管教他的确默许了。
“你他娘的!!”
“你又比我好很多吗?”冷白白气恼的样子让他觉得可笑:“把他丢在冰窖里的不是你?让他跪在外面捞鱼给你的宝贝儿子道歉的不是你?你自己都不在意他,现在给我装什么父子情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