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也没像你这样!你就是个畜生!”扒皮啊!他怎么敢的!

“我是。”焚烬脸色复杂:“但你也没比我好多少,你没资格指责我。”

都是苛刻虐待,不管不顾,谁比谁强了。

起码他知道寒止的所有动向,他冷白白知道吗?

池长渊站在楼上的走廊,静静的听着下面的争吵。

越听,手指捏的越紧。

他眼角泛红,几乎落泪,差一点就想下去找他们二人理论。

他想说,你们凭什么这么对他。

可他转念一想,自己不也是对寒止动辄打骂吗?

哪怕是最浓情蜜意的时候,他也会因为寒止说错话惹他不高兴罚他出去跪着,会明知道木神姨母为难他还故意装作不知道以免生事,更甚至不相信他将他打的浑身是伤。

他们其实都不配指责别人,因为他们都是一步步将寒止害死的凶手。

就像寒止那一剑明明可以躲掉,可他却不躲,他早就因为这一件件事情失去了活下去的希望了吧……

他低头看向自己掌心,那里有一道红色的细纹,是那日寒止消散后他紧紧握住剑刃不敢相信所留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