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昭低头,眼神有些愧疚:“殿下恕罪,属下没注意到自己被盯上了。”
“罢了,江漠毕竟是池长渊的左膀右臂,法器宝物不胜枚举,你注意不到也正常。”
他揉了揉眉心,这些天一直保持着这副皮囊实在有些劳累,虽然师父说他可以随便变换自己的形态,可这就好像穿了一件不合身的衣服,还是原皮最贴合他的灵魂。
“朝夕族还好吗?”寒止问:“十三和十六如何了?”
“殿下放心,一切都好,十三和十六说三十六司如今由十三掌管,让他们司主好好在外养伤。”含昭并不知道这个三十六司司主是谁,只知道自家殿下很在意这个司主。他道:“他们很想见他们司主一面,殿下你看……”
寒止是三十六司司主的事情没几个人知道,十三和十六那边,他只让含昭说他出任务失败,还受了伤,怕被冕下惩戒所以谎称自己已经死了。
寒止想了想,一直不去的确也不是个办法,总要跟他们打个招呼让他们放心才行。
“知道了,你下去吧。”
大厅内,焚烬和冷白白两个人相互看了好久。
最了解你的永远是你的仇人,他们两个哪怕是一言不发,都能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
“这小子准有事。”冷白白说。
他说完,对方沉默了一瞬。
“我问过禹尘,他说不可能。”焚烬道:“我也调查过,禹尘四百年前确实收了个弟子叫乘玉。”
“你这么确定他不会骗你?”冷白白冷哼一声:“老子的儿子什么时候有过这么一个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