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觉得这声音有些耳熟,刚要再开口询问,那女子却冷哼一声,道:“不认得我?我却认得你!我问你,你是不是那什劳子石神,名叫乘玉的?华仙子和那个船夫是你捉的吧!”

“是又如何。”寒止蹙眉,不明所以:“你是觉得他们冤枉?”

女子道:“不然呢?如此草芥人命,你也配当神?”

“你这么说,难不成有什么实证证明我错了?”眼看那诡异的队伍远去,寒止有些烦躁,心里计算了一下如何才能让自己痛打这人一顿又不伤到别人的办法,才开口:“你既然觉得我错了,那我就跟你去找他们二人,我自然能证明。”

“信口雌黄,谁不知道你乘玉酷吏一个,他们遇上你只怕是屈打成招!”

一道火球砸过来,寒止金眸泛起一道冷光,刚要凝冰灭火,却见一道水流在他面前游走,先他一步将女子的攻击挡下。

“许久不见,长公主还是这么嚣张跋扈。”

清冷的声音响起来,熟悉的令寒止心惊。

他朝着声音发出的方向看去,男人墨发绿眸,束着银冠,穿着月白道袍,身后跟着江漠,神色平静,淡淡的扫视了一眼焚霓裳,就让焚霓裳吓得说不出话。

对于这个男人,她是又惧怕又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