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若不是被他捉住,哥哥也不会为了救她去烬国,然后惨死。
她摘下面纱,清丽的面容露出来,不是寒止那异父异母的便宜妹妹又能是谁。
寒止没想到居然是她,他与霓裳见面的次数并不多,一时间并没有听出她的声音。
但在烬国的时候,她也是唯一一个知道他身份还对他好的人。
一时之间,寒止有些庆幸还好刚刚没有真的跟霓裳动手。
他不想跟他们有什么交集,也不想跟池长渊再说什么话,扭头就想再次翻窗离开,可池长渊早早注意到了他,早把窗户被水流封住。
寒止无语的不行,他自信如今这副模样与他本身并不相似,金色的瞳孔也是随了师父,到底是哪里让池长渊非要留下他不可。
“石神殿下何必这么着急走呢?”江漠散漫的声音响起,听的寒止一阵心烦,回头不耐烦道:“几位到底要干什么?若是因为赵家那案件,我可以解释,一来,船夫第一次去找赵叁时竟然直接默认赵叁绝对不在家,拍门叫来他的妻子华仙,后来再去,亦是直接找华仙。二来,我看见竹下两石凳,只有一凳落灰,一看至少十日未有人坐,华仙却说她丈夫才走两日。我怀疑他二人合伙杀了赵叁,有什么问题吗?”当初从卷宗里看见船夫的言辞他就对他有所怀疑,一来打探,更是确信了他的想法。
“石神殿下果真很擅长审案。”池长渊不轻不淡的声音落下,寒止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反倒是那头焚霓裳听了寒止的说辞,有些尴尬。
她也不是做错事不认的性子,见状连忙道歉,称自己只是街上看见这两人哭嚎的厉害以为真是什么天大的冤屈,问了那个什么周寺乘玉去了哪,才找到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