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不想理他。
他只关心池长渊要跟谁成亲了。
是冷相玉吗?可明明是他说只会有他一个……
“你想不想出去啊。”
南朝问宴捏起寒止的下颚,审视的目光将他从头打量到脚:“不过你这副尊容去抢亲,估计没希望成功。”
“你是来专门挖苦我的吗?冕下。”
寒止毫不客气,他忍了一千年被人欺辱了一千年,如今是一点不想再忍了。
他反手捉住南朝问宴的手,眼底威胁:“冕下,你要是再对我动手动脚,我不介意冒着去死的风险杀你。”
当年那男的是给他下了咒,可若是他不怕破咒的下场,南朝问宴便拿他没有办法。
南朝问宴眼底划过一丝异色,随即大笑起来:“呦,变了。”
“这么激动干什么,你给朝夕族做的那个破空间再有几天就好了,你不是一直想活着亲眼看看吗?”
他故意捏了捏寒止的脸:“怎么?没想到我会知道他们的存在?”
“我活不了太久了。”寒止却道:“你到底要什么才能放过他们。”
他好像一下子被抽干了所有力气,原来他这么多年小心翼翼的隐藏在他们眼里都不过是笑话。
南朝问宴知道,那焚烬自然也知道。
“这才对嘛。”他拍了拍寒止的脸:“别那么悲观,池长渊又没想杀你。”
“他很快就会想了。”
寒止只是一脸平静,他此时此刻反而出奇的冷静,他道:“你想让我帮你拿凝水诀的下半本,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