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违的传来声音,寒止急切的寻找声音的源头,他太寂寞了,在这个没有一点声音的屋子里,世界好像都将他遗忘,一步步的把他逼疯。

哪怕是在烬国的水牢里,他都没觉得这么难熬过。

“是你?”

看见推门而入的南朝问宴,寒止有些恍惚,上一次看见他还是在烬国的擂台上。

“你怎么进来的?”

太清宫的防备这么差吗?

南朝问宴挑眉,有些好笑道:“怎么进来的?自然是池长渊请我来的,他要成亲了,但不是和你,你不知道吧?”

什么?

寒止坐直身子,有些急迫:“你什么意思?”

比起从未得到,显然是差点拥有又失去更让他痛苦。

南朝问宴很满意寒止的反应,恶趣味的坐在他身边,捧起他的脸:“看看这张脸,全是疤,是用水刺鞭打的吧,他也真舍得啊。”他当手心幻化出一面铜镜,对着寒止,让他好好看清自己如今的样子。

“水刺鞭打人留下的伤痕永远不可能消除,可惜了你这张跟阿烬六成相似的脸。”

阿烬的脸,可是每每都让他想入非非。

寒止知道自己如今的样貌并不好看,可自那日之后,这还是他第一回看见自己如今到底是什么样。

那是一张怎么样的脸呢?

红瞳旁边密密麻麻交错的鞭痕,看起来狰狞恐怖,像是一只只蛰伏的恶心虫子。

寒止忽然便笑了。

他如今这副样子,恐怕给池长渊看见他都嫌恶心。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是个情种?”南朝问宴好像发现了什么有意思的事情,“你喜欢他什么,喜欢他对你那点人人都有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