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朝问宴不置可否。
“我帮你拿。”
太清宫的顶楼,是一片水砖铸就的阁楼。
按理来说,哪怕是知道东西在这里,寒止也是进不去的。
但偏偏池长渊跟寒止最浓情蜜月的几个月两人双修交换精元,早就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因此水砖并没有阻拦他,轻而易举的就让他过去了。
一进去,寒止便看见被摆放在中央的红木盒子,打开盒子,蓝色的灵流环绕在他身侧,对他有几分亲近。
他有些诧异,这些蓝色的灵流却好像很喜欢他,绕着他的胳膊半天不肯走。
无奈之下,寒止也顾不得管他们,伸手拿起了放在里面的下半册,打开快速浏览一遍,在心中篡改了几个关键数据,随即咬破了自己的手指。
他是没法用法力,但他曾经学过一门秘术,可以耗尽寿元强行催动出残余在身体各处的微末灵力。
这样明显的亏本买卖没人会做,也不知道当初是谁创造出这个法术的。
不过,不论是谁,此时此刻算是帮了寒止。
他将血滴在锦盒里,盒里很快出现刚刚他脑子构思的书籍,他又将真迹放在一边,转而设下禁制。
三个月后,这禁制自己会打开,池长渊也就能发现了。
而这三个月,足够他安顿好朝夕族。
至于他自己?
他想起土神和他说过的话,都说土神精通测算之术,曾经他还不信,如今却相信了。
那缕金光还在他的胸口流淌,他不知道有什么用,也不知道金光是不是真的能保住他。
他唯一知道的是,今日之后,池长渊怕是真要恨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