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怀疑相玉的,他想。
就算是神,被捅穿心脏也会折损大半法力,何况是本就法力不强的冷相玉。
他那样要强,那样在意自己的在北辰的地位。
如今……该怎么才好……
“这件事,你想如何解决。”
木神站在他身后,脸色不善:“我知道,以相玉的性子定然是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可这也不是他伤人的理由!”
她冷笑一声:“还是说,他仗着自己马上就是你的太子妃,恃宠而骄,觉得你肯定能护住他?”
“木姨放心。”池长渊看着床上被一堆医仙围着抢救的冷相玉,艰难道:“我会让他受到惩罚,只是,我承诺过不杀他。”
“可以。”木神这次出奇的好说话:“只是我希望,你的惩罚能够让我满意。”
寒止一直跪到天亮,才等来了池长渊。
他张嘴,想问他冷相玉如何了,又觉得自己多此一举,还能如何,他自己捅自己,定然不会要了他的命。
“你知错了吗?”池长渊似乎喝了酒,脚步不稳的走进来。
寒止低着头,池长渊看不清他的表情,但他没由来的知道寒止根本不觉得自己有错。
“你知不知道相玉的法力没了一半!”
池长渊取出一根倒刺鞭,毫不留情的抽了过去。
寒止的脸上顿时出现血痕,皮肉外翻,破坏了那张脸本来的美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