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相玉的胸口上还扎着匕首,依靠在池长渊身上,嘴唇艰难的翕动着。

“……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池长渊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可是他能说什么呢?

冷相玉的话,一向比他的话管用的多。

“无话可说。”寒止面无表情道:“木神冕下就在外面等着殿下,不处置我,殿下没法交代。”

他向池长渊叩了个头,池长渊对他很好了,他不应该让他为难。

“本宫是问你,为什么!”

他不明白,明明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寒止为什么要这么做!

就在刚刚,木神跟他说想一起去见见寒止,顺便为昨天的事情道歉。没想到刚推开门,就听见房内冷相玉和寒止起了争执。

等他推开门时,冷相玉倒在地上,而寒止的手上拿着一把匕首。

自然,若只是这样,并不值得池长渊认定是寒止做的。

寒止否认的时候,他甚至是偏向寒止这一边的。

可偏偏着殿里并不是只有他们两个人,池长渊指着缩在一边像个球一样的小童,气的咬牙:“他才两百岁,与你们素不相识,你是想说他帮着相玉陷害你?”

那小童是风神的幼子,今日专程跟着父亲来做客,没想到误打误撞迷路走进了这垂珠殿。

他说他看见两人起了争执,寒止一气之下拿起桌上的匕首捅了雪神殿下一刀。

一时之间,原本还占理的寒止毫无辩白的可能,甚至就连冷相玉都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孩子帮他。

“你就在这跪着,哪里也不准去!”

池长渊走了,抱着冷相玉匆匆离开,冷相玉的血沾满了他的双手,那把匕首插在冷相玉心脏处,没有人敢拔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