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有,是他自己捅的自己。”
这是专门惩戒犯罪神明的鞭子,一鞭子下去不亚于被关起来打上一百大板,就是抽在背上都受不住几鞭,更何况是在脸上。
但寒止很平静,平静的诉说自己的冤屈,平静的接受池长渊的怒火。
池长渊怒极反笑:“你是说他拿自己的一半法力去陷害你?还是想说风行那孩子跟相玉一起冤枉你?”
风行才出生两百年,冷相玉之前都没见过他!
也正是因为风行,让寒止原本准备好的说辞全部化为泡影。
他头一次这么努力的为自己辩白,一看见池长渊,他便急切的说他要是捅冷相玉何必用匕首,说他哪有那么蠢直接在自己殿里动手,他想让池长渊相信他。
可没想到就是这头一次,就让他再也没有下一次。
可能他生来就没有享福的命,这才过了几天好日子,天道就容不下他了。
破空的声音不断传来,浓郁的血腥味四散,寒止分不清哪里没被打过,也分不清他到底被打了多少鞭。
他看着他的胳膊结痂又被池长渊打裂开,头一回憎恨自己愈合速度过快的身体。
先前池长渊也很喜欢在床上用鞭子,可那种鞭子细细软软,打起人来并不很疼,池长渊很喜欢看他被抽的眼角垂泪,高高抬起身后任他评鉴的模样。
他知道池长渊喜欢看他哭,所以每次都会努力哭出来让他高兴。
可是这次,他好像真的有点想哭。
他不知道心底那种堵闷的情绪是为什么,他只知道他想让池长渊相信他,他可以惩罚他,但他不能真觉得他寒止是个让他厌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