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小心!”
身后传来炸裂空间的霹雳声与江漠急迫的呼唤声,池长渊知道是东戈鸣夜向他背后射了一箭,可他避无可避,也不打算避开。
“呃……”
预料中的疼痛没有袭来,池长渊不可置信的看着将他一把抱住挡住攻击的寒止,背脊上深紫色的力量还没有散去,血腥味已然蔓延开来。
“你疯了!”他自己身上那么多伤他不知道吗?他不想活了!
“寒止多谢您。”寒止知道池长渊能避开却不避开是因为他:“但我现在就是个累赘,不能再让您受伤了,不然我们都出不去。”
池长渊咬牙,将寒止拦腰抱起,周遭灵力暴涨,一路朝着北边驶去。
“江漠!速战速决!咱们走!”
拿到了凝水诀,又看池长渊接到了寒止,江漠本就打算离开,一听池长渊下令,连忙用自己最快的速度遁入水流,疾驰北行。
一场比试,就这样一种荒诞的方式结束了。
“主子,你干什么不让我去对付他!”东戈鸣夜眼睁睁看着将自己主子打的面目全非的池长渊扬长而去,气的捏拳。
“你去?”南朝问宴抹了把脸,血沾了他一手,让他有点嫌弃。
“你已经没有神格了,你还想我怎么救你?”
“那也不能是您啊,您被他下了咒,根本不能对他动手。”
东戈鸣夜真的不知道他家主子想干什么。
拿了凝水诀又还回去,说要比试结果输得这么难看。
南朝问宴冷哼一声:“你知不知道摄魂咒怎么解?知不知道全天下除了池长渊只有焚烬能帮我解开?”
他把人家儿子折腾的快没命啦,可不得赔个罪才能让人家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