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他想干什么……

他也想知道他想干什么。

漫漫神生太过无聊,总要给自己找点乐子。

池长渊和寒止就是他的新乐子。

与南朝问宴的游戏人间不同,池长渊现在快急死了。

寒止被他抱在怀里,脸色苍白,根本没有一点要醒过来的迹象。

江漠站在一边,眼底担忧,寒止的肩膀一直在流血,体内的钩吻又没有解开,太清宫的医仙来来去去多少遭,竟然全说没救了。

“胡说八道什么!”池长渊大怒,一手贴在寒止背后给他输送法力,一边骂道:“不过是中个毒,在你们嘴里就是要死了?如此无用!本宫要你们干什么!”

寒止这么多年都活得好好的,怎么可能就这样死了。

魔神和冰神的孩子,怎么可能这么脆弱。

“殿下,他们也没办法……”江漠皱眉,他这些日子也弄明白寒止是个什么来历了,可管他出身多高贵来历多不凡,寒止的父母之前没有一个愿意给他神格,没有神格就意味着不是神,再厉害也只有一条命。

何况他如今身上还没有法力,不能自己将毒素排出去。

“焚烬绝不会救他。”池长渊搂住寒止,他安静的闭着眼睛,洁白的发丝美丽又圣洁。

他将寒止抱起来,眸色深深:“去北辰国,那是他父亲,不会不管他的。”

他当初就应该在秘境中把寒止抢回来!

可他那时候一心想着江漠有伤,又觉得寒止被带走不会有事,不想跟南朝问宴硬碰硬……

“对不起……”是他没保护好寒止。

可惜,他的话寒止现在听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