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有不如意的地方,就要跪在地牢里受罚。
他的胳膊双腿,被打断又接上不知道多少次,他的肌肤被火烧烂,再重新长起来。
他的居所就是烬王宫下的地牢,没有法力抵御,他只能一遍遍饿昏过去再醒过来。
他饿不死,也活的不好。
一字一句,字字泣血,令人心惊。
“他也想过自杀,他说他没有神格,只要心脏碎了,就一定会死,不会像真正的神一样复生。”白杆菇难过道:“可是他说他没安顿好我们,不放心走。”
池长渊摸了摸他的头,安抚道:“我知道了,我是他的朋友,我会照顾好他。”
他想好了,就算跟冷相玉的赌约结束,他也会好好对待寒止的。
如果寒止到时候愿意,他可以以朋友的身份照顾他。
至于他曾经伤害相玉的事情,他……他也会找相玉好好谈谈的。
南朝问宴设置比试的地方在烬王宫外,一层层冰棱叠加的擂台,晶莹剔透的站上去都觉得自己脏。
池长渊走过去,手心翻动,施威般的将擂台粉碎,转成一摊流水。
“冕下好没诚意。”池长渊一步一步走过去,眼角带着戾气,碧色的眸子里杀意凛然,手中一道水鞭抽向擂台四周的枯树,直接将枯树折断暴露出潜伏的人影。
南朝问宴高昂头颅,没有一丝被拆穿的恼怒羞怯:“那又如何呢?东戈有伤在身,我可舍不得让他跟你打。”
他身后东戈鸣夜提溜着昏迷不醒一身血迹的寒止丢在地上,朝着寒止的手腕一脚踩下去。
“嘎吱”一声,寒止的手腕被踩断了。
“你做什么?”
池长渊的急切溢于言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