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他是应该没有法力的。
可事实上,从步入秘境开始,法力就一直在他身上。
之所以不说出来,一来也是防止隔墙有耳,二来,他不太相信寒止。
“寒止还不能死。”他还有和冷相玉的约定需要寒止完成,何况他答应过他要保他两年。
没想到这个诺言,这么快他就要兑现了。
“也不知道寒止现在怎么样了……”池长渊没回答他,江漠也不再问,只是依旧忧心忡忡。
寒止过得当然不太好。
他的一席话惹怒了南朝问宴,自己也没落得好,何况他身中剧毒,毒素在体内蔓延,将他体内封存的两种力量搅合的七零八落,在各种酷刑下都没落泪的人此刻被挂在墙上,恨不得南朝问宴直接杀了他。
而现在,南朝问宴估计找那男的去了,只留下一个东戈鸣夜,对方看他的眼神毫无情绪,按部就班的甩他几鞭子,冷酷无情道:“你别想跑。”
“你哪里看出我……呃想跑的。”寒止咬着牙,东戈鸣夜就是个木桩子,他现在这样子,有什么本事跑。
东戈鸣夜想了想,道:“你以前跑过很多次。”
寒止:“……”
他刚被送来烬国的时候,焚烬对他看守的力度没那么大,每次受罚,他都会赌气跑出去。
他没想到东戈鸣夜连这个都知道。
那他知不知道,后来焚烬罚的越来越重,他就算能跑也不敢跑了。
“我跑不了。”这是实话。
东戈鸣夜抽了他一鞭子:“我不信。”
寒止疼的一哆嗦,南朝问宴,此人深谙酷刑之道,这五百年来寒止被焚烬丢给他管教过多次,没想到这次他居然在鞭子上附着了法力,一鞭子抽下去好像被雷劈了一样痛。
“你有什么不信的。”寒止唯一能做的就是靠跟南朝问宴聊天来缓解疼痛,龇牙咧嘴的好像一只小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