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戈鸣夜没有再理会他,自顾自的抽他,完成南朝问宴交给他的任务。
“……你这么打我不怕三日后打不赢他我报复你吗?”
东戈鸣夜莫名其妙的抬头看了他一眼:“你对他难道很重要?”
……
寒止知道,池长渊能答应比试肯定是因为凝水诀。
不过这么明白的说出来,他多少有点没面子。
“我但凡出的去,总有我报仇的一天吧。”
东戈鸣夜一向平静的面容好像翻了个白眼,寒止怀疑他看错了:“那你出不去了。”
他冷冷丟下这一句话,将鞭子放回刑架上,又拿了夹棍。
“主子说这是最后一项了。”
寒止惨笑:“那我是不是该谢恩?”
寒止要不要谢恩东戈鸣夜不在乎,他上完刑后,寒止也只剩口气在那挂着了。
将刑房打扫干净,东戈鸣夜朝着烬王宫最巍峨的殿宇走去。
“你把那个野种带回来干什么?”远远的,里头传来男人不悦的责怪。
紧接着,南朝问宴嬉皮笑脸的声音传来:“这不是怕你想他了。”
屋内传来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声,焚烬压抑着怒气,眼底冷意一闪而过:“你说什么?”
“诶——别生气嘛。”
南朝问宴也怕真把他惹急了,毕竟他跟东戈鸣夜加一块也打不过焚烬:“我抓他回来是有用的,你也知道之前为了拿凝水诀,我把好不容易安插进去的棋子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