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止忽然低低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他难不成终于被虐疯了。

“废物?”寒止大笑:“冕下,你就没发现池长渊给你下了摄魂咒吗?”

就在那一拳,池长渊直接给南朝问宴的魂魄印下印记。

他道:“如今的您,就好像我一样,我因为摄魂咒没法伤害您,反抗您,您也无法伤害池长渊了。”

南朝问宴脸色巨变,随即否认:“怎么可能,那里面根本不可以用法力……”

“那我就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法子了。”寒止难得如此畅快道:“兴许池长渊的法力已经比木神冕下还强了呢。”

比木神还强。

怎么可能……

木神不算什么强大的神,但也是跟七神比,池长渊一个乳臭未干的几百岁小神,也敢这么说?

连他当年都没能破开这阵法,何况他一直在旁边听着,池长渊自己明明也认为这阵法无解!

等等……

“你们早就知道我在旁边!”

“冕下终于发现了?”

第14章 我不想跑

“殿下,寒止他为什么……”太清宫中,江漠的表情有些凝重。他头一次恼恨自己为什么不好好修习武术,导致自己成了拖油瓶。

“本宫能给南朝问宴下咒,寒止就不能也被下过咒吗?”只是他不明白,以寒止的身份,南朝问宴怎么敢的。

江漠哑然。

想了想,他道:“殿下是怎么破开阵法的?”

池长渊沉默了一瞬间,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