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长渊说的一点没错。
南朝问宴挑眉,笑出声。
“你倒是镇定,我小瞧你了。”
他想了想,微笑道:“小太子,咱们做一笔交易吧,你把寒止给我,三日后在烬国,你跟东戈打一架,打赢了我就把凝水诀给你。”
池长渊不为所动:“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他还没打算不要寒止。
“你不想要你的宝贝了?”
“给了你,也要看你学不学的会。”没有水灵力,拿到了也没有用。
“哈,真是有意思……”
南朝问宴笑出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刀捅向寒止。
池长渊没动,在他眼里南朝问宴的这招除了速度快全是破绽,寒止没理由躲不过。
可出乎他意料,寒止就站在那,一动不动被南朝问宴捅了一刀。
“贤侄啊。”南朝问宴抽出匕首,随手扔给东戈鸣夜,缓缓道:“你现在这么吃里扒外,阿烬知道吗?”
池长渊蹙眉,下意识便想去搀扶寒止,可他的手还没碰到对方,就被东戈鸣夜挡住。
“不许。”他的回答短促有力。
“滚开!”
“别担心嘛。”南朝问宴笑盈盈的样子可恶极了,“我跟阿烬可是好朋友,怎么会伤害他的独子呢?”
他捏起寒止的脸颊,左右看了看:“啧,长得不像阿烬,倒是像他那个王八蛋爹。”
“冕下到底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啊。”南朝问宴笑道:“现在不打仗了,我无聊的很,找点乐子嘛。”
他对池长渊道:“你要是想告状记得狠狠当着你爹面前骂我哦,我等着他来找我打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