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主子。”
“我没事。”
南朝问宴抹了把血:“这小子,打人的力气真够大的。”
他戳了戳寒止:“小畜生,费尽心思跑去涵虚,你想干什么?”
“……冕下大费周章的过来,就是为了把我带回去吗?”
“怎么会?你太看得起你自己,阿烬可没提起你的过。”他低声笑了笑:“你说阿烬是不是希望你被池长渊弄死,反正你没有神格,虽然抗揍,但死了招魂都招不回来了。”
他打了个响指,三人立刻从秘境中出来。
南朝问宴恢复了法力,一挥手便将所有人都带去烬国一黑色宫殿,寒止知道这是他在烬国的居所,一脸木然的被东戈鸣夜挂在墙上。
“许久没来了,怎么样,想念吗?”南朝问宴接过东戈鸣夜送来的鞭子,随手一甩甩在寒止脸上。
寒止脸被打的侧过去,留下一道血痕。
“看你脸上肿的,池长渊看起来对你也没多好,你那么帮他干什么?”
又是一鞭扫在脸上,寒止痛的咬住下唇,这鞭子是焚烬专门给他定制的,寻常仙人被扫上一鞭子怕是能魂飞魄散。
“还是说,你指望感动他,让他带你过好日子?”
第三鞭子,寒止喘了口气,自嘲道:“冕下高看我了。”
“是变了。”
南朝问宴没有再打,而是道:“你以前可不敢跟我顶嘴,阿烬还不知道你回来了,要不要我告诉他?”
寒止脸色一白,眼底的恐惧喷涌而出。
“怕了?”拍了拍寒止的脸,南朝问宴道:“池长渊那个废物,你觉得他有本事救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