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他话锋一转:“你也可以现在揍我一顿,但那样寒止和你身后那位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这不过分身而已,没了我也无所谓。”

一直没说话的江漠:“殿下别担心我!他弄不死我!”

“好了。”

池长渊咬牙,寒止被南朝问宴拽在手里,脸色白的有些不正常。

怎么回事?

“你给他下毒了?”

“不错嘛。”南朝问宴笑了:“此毒“钩吻”,名字好听吧?你要是还不想他死,就三日后来烬国找我,只要你赢了,不止凝水诀,他我也给你。”

他耸了耸肩:“现在就你一个人了,单论体术,你可打不过东戈。何况我手里还有冷白白的秘制武器,一炸下去你怕是肉身要碎。”

南朝问宴到底要干什么。

池长渊觉得他的行为堪称莫名其妙,难不成真是为了给无聊的生活找点乐子。

池长渊没说话。

“看来你是答应了。”

南朝问宴道:“东戈,咱们走。”

“慢着。”

“你还要干什么。”他忽然被拉住,正要回头,迎面一拳“砰”的一声朝着他脸袭来。

“啪嗒”一声,南朝问宴像是一个自由落体的球,直直飞向远方,把树砸的四分五裂。

“虽然只是分身,但你总会觉得疼吧。”

池长渊收回拳头,眼底一片冷漠:“冕下,咱们三日后见。”

说完,带着江漠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