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了祁聚琛抱着戚泗泾离场的席念念一把捂住了嘴。
夏皖消化了会戚泗泾那句话,喃喃道:“有脏东西上我四哥的身了?”
祁聚琛抱着戚泗泾径直去了胤焯为宾客准备的房间,一进房门,戚少爷身上那件单薄的衬衫就先一步遭了殃,只剩下细碎不堪的残骸。
被酒精麻痹了警报机制的戚泗泾并不知道怕,他任由碎布片要遮不遮,靠在柜门上抬眼看着祁聚琛眸底的惊涛骇浪,慢慢悠悠地接着找死,“……看来今天不是baby,是daddy啊……”
“真得劲……”戚泗泾牵起祁聚琛的手放到了颈环上,金发倾垂,彰显着王的矜贵,血红色的瞳仁里尽显蛊惑,“是要奖励我了吗?”
祁聚琛顺势抓住了颈环,将青年狠狠地扯到了自己的身前。
他垂着眼几近粗暴地啃咬着青年的唇,另一只手解着皮带的卡扣。
戚泗泾享受地亲眯起了眼,喉间再次溢出愉悦的哼笑,他把男人甩皮带弄出的破风声当做伴奏,抬手勾着祁聚琛的脖子,逗弄似的勾缠。
“狗崽子。”
……
戚泗泾清醒过来后呆愣愣地看了祁聚琛几秒,记忆回笼,他冷白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上了赤色。
随着脑内的画面越来越清晰,戚泗泾鼻腔一热,他抬手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绝望地闭了闭眼,低声骂了句脏话,没想到喝个酒还能喝得本性暴露。
祁聚琛掀开眼皮时,正巧看到了戚少爷拿纸巾擦鼻血的样子。
再度对上祁聚琛那双眼,戚泗泾先僵了一下,才讪笑着哑声道:“哥,我说我被夺舍了,你信吗?”
祁聚琛冷嗤了一声,没搭他的腔,起身下床换起了衣物。
戚泗泾把手上的纸扔进了垃圾桶,凑上去给了祁聚琛一个早安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