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接吻一边回味着,觉得自己昨儿没原地升天还醒过来了简直是奇迹。
记忆里的感觉太过激烈,戚泗泾打了个颤,往后撤了一步,垂眼盯着祁聚琛系扣子的手看了一会,顿了顿,还是道:“哥,你骂我那几句真顶。”
祁聚琛低头系着腰带,闻言淡然启唇,“抽轻了。”
那还轻?再重点他就可以直接死了。
戚泗泾心有余悸地哆嗦了一下,不招惹人了,他抬手拍了拍自己的唇,“我闭嘴,哥,我去洗漱。”
一头钻进浴室后,戚泗泾手撑着洗手台给顾朗言拨了个通讯,兴师问罪道:“言言,多少年的交情,你丢下我就走?”
“不走陪你应聘马戏团吗?”顾朗言从前被戚泗泾差得要死的酒品弄得怀疑过鬼生,并不想再重温一次。
戚泗泾低头冲了把脸,指责道:“你现在连为我应聘马戏团都不愿意了吗?”
顾朗言面无表情,“我以前也不愿意。”
“没爱了。”戚泗泾甩了甩手上的水,真有点心疼昨天的自己了,“我还把你当小棉袄,你就这么对我。”
“录音了,”顾朗言冷笑了一声,“发给祁聚琛了,神经。”
戚泗泾:“?”
戚泗泾:“不是,你不为兄弟两肋插刀了也不能插兄弟两肋三刀啊。”
顾朗言耐心告罄,反社会人格跃跃欲试,“哦,你被祁聚琛弄死了我一定送祁聚琛去见你,现在可以了吗?”
戚泗泾神色凝重,“言言,我细想了一下,你婚礼那天是不是被什么东西夺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