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这都是我家宝贝爱我爱得死去活来的象征。”
夏皖捂着脸都没憋住笑。
当天,戚泗泾不仅没喝死顾朗言,还九点不到就跑路回家待命了。
本来新一年头几天能轻松一点,但戚少爷得筹备个惊天动地的聘礼,所以他不但没轻松还忙地脚不沾地。
一直忙到了顾朗言和胤焯举办婚礼的当天,戚泗泾才让自己歇上了一天。
二月的l城比平时还要冷一个度,戚泗泾怕祁聚琛冻到了,抱着全套保暖设备上的车。
路上还遗憾着自己是血族,只能给祁聚琛降温,不能给祁聚琛取暖。
当时祁聚琛刚忙完一个外派任务回来,戚泗泾好多天没和祁聚琛亲近了,上了车就升起了挡板。
戚少爷先摁着人亲了个回本,再慢吞吞地吸了会儿血,才懒洋洋地开口,“哥,你想要婚礼上有什么?”
“有你。”祁聚琛慢慢揉着戚泗泾的头发,垂眼盯着青年金色的睫毛,语气淡然。
戚泗泾愣了一瞬,抬起睫用亮晶晶地眼睛看着祁聚琛,喉间溢出轻笑,“除了我呢?”
祁聚琛穿插在戚泗泾发间的手微微收拢后扯,他低头轻轻咬了咬青年的喉结,声音低了些许,“其余的,你高兴就好。”
戚泗泾呼吸紧了紧,他舔了舔唇,因为祁聚琛的动作,声音里夹带了点颤,“……哥,我知道你在寒雾寺写得什么了。”
祁聚琛顿了一下,他退开了些许,盯着戚泗泾看了一会,语调一如既往地平淡,“我心不诚。”
不灵。
“是我贪心。”
念得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