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吞咽了一下,这才意识到了有点不对劲,他刚想出声询问一下祁聚琛为什么要用“他”。

祁聚琛淡声抛了他一记惊雷,“很不真实,也和我做一遍吧,就算你再喜欢他,以后在的也都是我。”

戚泗泾愣了一下,还没来得震惊,他哥持续发力。

“先从瞿纤岛那七天开始,可以吗?”

戚泗泾:“……”

没医生告诉他这个催眠的售后是这么……

爽。

戚泗泾闭了闭眼,安静了半天,低声道:“能不能,先把那东西取下来,疼……”

……

通讯器轻震了两声,戚泗泾掀开眼帘,入目的就是他哥那半张惊为天人的脸。

换以前他第一反应肯定是欣赏,今天不一样,他条件反射地先哆嗦了一下。

戚泗泾撑起身想去阳台上接通讯,胳膊还没伸直,祁聚琛缓缓掀开了睫毛,将他拽了回去。

男人温热的手指滑过他的耳廓,停在他耳垂上的通讯器上,点了点,无声地告诉他“就在这儿接”。

“戚泗泾,让不让我活了?我好不容易和我宝贝一起休息一次!”

戚泗泾硬生生被尔兰匿这大嗓门喊回了神,他把手肘从他哥胸肌上放了下来。

昨天用嗓过度了,他今天声音都有些哑,“我怎么了?”

尔兰匿精神状态听着非常不好,“上班啊,早会啊,处理事务啊!你去啊!”

“我都休假了,你不上班那群老东西凭什么来喷我?他们怎么不直接喷你啊!”

“老子亲着嘴呢!鸟……”

意识到后边不是什么正经话,戚泗泾一把捂住了通讯耳钉,低头呛咳了一声。

奈何,手的隔音效果还是太差了。

“都起来了,被他们给喷蔫了!你知道我多久没和我宝贝z……”