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吧。”戚泗泾不捂通讯耳钉了,他在祁聚琛黑沉沉地注视下手腕一转,默默捂住了自己的半张脸,“我现在就去。”
尔兰匿闭不了一点嘴,“他们凭什么不找你?!你干什么了?你是不是和他们……”
“没有。”戚泗泾怕了尔兰匿这张嘴了,“我就吓唬了他们一下,行了,挂了。”
“你怎么吓的?你要么自己出去找个秘书要么教……”
通讯被祁聚琛掐了。
戚泗泾慢慢放下了捂着脸的手,对上了祁聚琛的视线,低声解释道:“他是个意外,我别的朋友说话还是很……”
祁聚琛不需要他解释,只需要一个吻。
“你好像总是忘记早安吻。”
戚泗泾呼吸一紧,尖耳跟被烫到了似的缩了缩。
“我以后一定……”戚泗泾说到一半,下唇被男人咬住向下扯了扯。
“帮你长长记性。”祁聚琛淡声吐出这几个字的同时翻身和戚泗泾调换了位置。
半个小时后,戚泗泾站在政区血族第一支属地办公处里处理着公务。
没错,是站。
因为坐着疼。
昨天游刃有余地让整个会议室里的元老都闭嘴了的新王,今天盯着一份文件看了近二十分钟,脑子里还循环播放着一段话。
“五十下,报数。”
“不要用自愈能力,晚上给我检查。”
“乖,做得好。”
“小泾,你的眼睛,很适合哭。”
“不要摘颈环,我会一直在。”
……
这,要,怎么,干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