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问题我回答过了。”
祁聚琛抬手抓住了戚泗泾脖颈上的颈环,迫使戚泗泾弯腰低头贴近了他,“你没有一句实话。”
谁说的?
实话还是有的。
兄弟你长得好顶啊这话他不实吗?
那红坠子是定情信物这话他不实吗?
你是我老公我是你老婆这话他不实吗?
戚泗泾闭了闭眼,拧着眉反驳道:“我顶多算是真假参半。”
祁聚琛给他气笑了,“六个版本要结合着听吗?”
戚泗泾拨开了祁聚琛拽着他颈环的手,垂下眼继续给祁聚琛包扎,宁愿装傻也不想松口,“我说了六个版本?那么多?”
祁聚琛冷嗤了一声,“第六个没说。”
戚泗泾眨了下眼,清了清嗓子,“你要听吗?”
祁聚琛扯了下嘴角,“你想疼吗?”
戚泗泾僵了一下,他真是怕了祁聚琛那招伤敌八百自损一千了。
“不想。”戚泗泾恨不得把房间里的危险物品都打包扔出去,他将纱布打了个结,盯着祁聚琛,声音沉了下来,“你再自残一个我第一个收拾你。”
戚泗泾刚放完狠话,天旋地转间,脊背陷进了床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