湿热的触感在掌心蔓延,祁聚琛那双黑沉沉的眼一瞬不移地盯着戚泗泾,他不规规矩矩的吸血,反倒缓慢地勾缠舔吮,分明还是那张冷质禁欲不容侵犯的脸,做出来的事却……
戚泗泾呼吸一窒,一瞬间心如擂鼓,被锁束缚着的地方都有些隐隐发疼了。
他猛地收回了手,暗暗抨击了下自己这堪忧的定力,往后退了一步,面颊、脖颈红得近乎滴血。
戚泗泾仓惶低头避开了祁聚琛的视线,“医疗箱在哪?”
祁聚琛扫视了一眼青年泛着红的皮肤,抬手轻轻抹去了唇角残留的血迹,垂睫掩住了眸底晦涩的情绪,朝着床头柜的方向指了指。
戚泗泾闷头走过去拿出了医疗箱,蹲在地上翻找着药物,“过来。”
祁聚琛微不可察地扬了下唇角,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利索地脱了上身的衣物。
戚泗泾拿着镊子抬起头时,入目的全是狰狞的疤痕。
就算是知道祁聚琛这半年受过的伤多得离谱,他这会也还是被刺激得呼吸停滞了一瞬。
他没想到,这些伤混杂在一起的时候,会是这么触目惊心。
戚泗泾低吐了口气,平复了一下情绪,站起身开始给祁聚琛肩上的伤口做紧急处理,“……能喊医生过来吗?”
“不方便。”祁聚琛的眼睛就没从戚泗泾身上移开过,“他们看得出来伤是怎么来的。”
戚泗泾不做紧急处理了,他闭了闭眼,重新割开了自己的右手,往祁聚琛的肩膀上淋起了血。
祁聚琛轻拧了一下眉,要去抓戚泗泾正在放血的手,戚泗泾抬起左手先一步扣住了祁聚琛的腕子,顺带着给祁聚琛的手心里也淋上了血。
戚少爷头一次和亲亲老公说话时语气是沉冷的,“别乱动。”
祁聚琛轻眯了下眸子,盯着戚泗泾的拳缝里渗出来的血,神色愈发危险,“我们到底是什么关系?”
戚泗泾轻吐了口气,淋完血控制着愈合能力愈合了掌心的划伤,拿起绷带帮祁聚琛包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