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压在上方,垂眼盯着他,语气一如既往的平淡,说的话却槽点颇多,“渣过我,绿过我,你有什么资格?”

戚泗泾听得两眼一黑又一黑。

他哥这是一想整他就搬出他的那套鬼话噎他呗?

戚少爷头一次觉得自己这张嘴比顾朗言那张沁了毒的嘴还离谱,他用舌尖抵了低尖齿,暗想着要是能活着回圣都他一定去打个舌钉给自己长长记性。

“你不是说我嘴里没一句实话吗?”戚泗泾硬着头皮和祁聚琛继续对线。

祁聚琛:“半真半假。”

戚泗泾:“……”

上次他噎成这样,还是顾朗言拿“喝饱饱长壮壮”堵他的时候。

戚泗泾咬了咬牙,“行啊,那婚契怎么说?”

祁聚琛:“有婚契又能说明什么?”

这一刻,想说脏话的心到达了巅峰。

戚泗泾哑然半晌,偏过了头,避开了祁聚琛近乎审视的目光,低声道:“说明我骗你。”

祁聚琛掐着戚泗泾的下颚将戚泗泾转了回来,最后问了一次,“我们是什么关系?”

戚泗泾闭了闭眼,清楚祁聚琛心里已经门清了,就是想逼他说实话,这会他就算再瞒下去也改变不了什么,有那个时间他不如想一下怎么活着炸了人独组织。

他掀开眼皮对上男人凌冽的眸,抬手握住了男人抓着颈环的手,败成这样了,戚少爷还是有些脾气的,他没老实回答,而是慢慢吐字说出了心里话,“明知故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