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被扯得一疼,闷哼了一声,眼尾有些发红,他下意识抬手扣住了祁聚琛的腕子,哑声道:“脏。”

祁聚琛盯着戚泗泾的眼睛,眸底墨色浓厚,“回答。”

戚泗泾咽了咽口水,“……好哥哥、老公、亲爱的、baby、主呃……别、别给我扯废了,真的好疼……”

祁聚琛掐着戚泗泾的脖子把戚泗泾按到了墙上,微微低头,鼻尖堪堪要与戚泗泾相触。

“我不记得。”

戚泗泾呼吸一紧,“没事,我记得,怎么唔……”

祁聚琛吻上来的时候戚泗泾已经懵了。

好歹先松开他让他去洗个手呢?

这么亲虽然很爽,可他多不体面啊。

戚泗泾从喉咙中溢出些许音节以示不满,他刚想欲擒故纵地挣一挣,房间里突然响起了巨大的拍门声,震得人耳朵发酸。

祁聚琛拧了下眉,不但没退开,还吻得更深了。

戚泗泾见祁聚琛没有要停的打算,便合上了眼,配合着祁聚琛的勾缠。

可门外那位不打算消停。

祁聚琛手腕上的通讯器下一秒就响了起来,与之一同响起的还有男人的叫骂声,“祁聚琛,你他妈别装死,半管血老子研究个屁啊?”

“首领欣赏的人多的去了,你他妈真把自己当个东西了啊?”

“你今天要么给我四管血要么让我把那吸血鬼绑回实验室!”

“你要研究器械我不要研究药物吗?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