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轻“啧”了一声，退开了身，他用意念帮戚泗泾关了锁，盯着戚泗泾的眼睛，抬手给戚泗泾扯上了裤链，哑声开口，“q473，普通血族注射后会发狂然后暴体而亡。”

“外面的人叫殷由山，103事件的主事人。”

103……十月三日，珉念孤儿院被血洗的那天，戚首席和夏女士亡故的那天。

戚泗泾愣了一下，声音都带上了点颤，"我妈妈……"

祁聚琛颔首，“103事件的档案我可以给你看。”

“现在出去，”祁聚琛侧过身给戚泗泾让出了路，“弄死弄残不行，别的随你发挥，颈环开启时回我身边。”

戚泗泾垂着的手紧了紧，几乎是在祁聚琛松开他裤腰的瞬间，就闪身出了浴室。

祁聚琛扫了眼戚泗泾的背影，转身去洗手池边处理起了戚泗泾那件沾了血的衣服。

等他拎着清洗干净的衣服从浴室出来的时候，那叫骂声已经变了调。

“你他妈神经病吧？啊！老子让你开门你他妈放疯狗！”

“你这破颈环有没有用啊操！滚出来！呃！”

祁聚琛漫步从战场边缘走过，淡声留下了一句，“有点bug，没调好。”

殷由山被摁地上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唯一能输出的嘴还被戚泗泾顺手塞了只鞋堵上了。

等到祁聚琛将衣服挂好，洗了手，再回到客厅的时候，殷由山已经抱着头开始呜咽了，哪还有刚刚大骂四方的样子。

殷由山意识到祁聚琛回来了，扑过去就要抓祁聚琛的腿，结果非但没够到祁聚琛，还被戚泗泾扯回去迎面又揍上几拳。

祁聚琛在沙发边坐下，垂眼倒了杯茶，浅抿了两口才操纵着颈环轻震了两下。

戚泗泾抵了抵舌尖，狠狠砸下了最后一拳，冷眼盯了殷由山一会，才回到祁聚琛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