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没说话。

戚泗泾叹了口气,“好吧。”

“那……”他抬手指了指自己戴着锁的那处,眼神诚恳,“……能不能给我个提示啊,祁副手?”

祁聚琛把那只扯住自己衣角的手拨开了,抬腿迈步直接出了浴室,用实际行动告诉戚泗泾不能。

戚泗泾又有点想进组去当薄冰哥了。

他有什么办法,往厕所前一站就开始试。

“锁哥,开一个?”

不开。

“请打开?”

不开。

“哥,能打开吗?”

不开。

“你开不开?”

还是不开。

“求你了,开一个呗?”

就是不开。

……

祁聚琛抽完烟准备去书房办公,经过浴室时,意外听见了浴室内的声音。

“你是不是耳朵有点堵?”

祁聚琛:“?”

他停下步子,很快就听见了下一句。

“锁哥,除了祁聚琛我就叫过你哥了,给个面子呗。”

戚泗泾刚经历了从平静到暴躁再到彻底没招了的心路历程。

这会儿已经和锁聊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