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怕那玻璃只是普通材质的,他可不想给祁聚琛以外的人看。
戚泗泾红着脸局促地舔了舔唇,“……我错了哥,我这就滚。”
戚泗泾爬起身打算跑路的时候,男人泛着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伤处理不好提前进了实验室我不会管你。”
要是戚泗泾的通讯装置还能用,他高低得拨几个通讯告诉亲朋好友们祁聚琛就是没记忆了都还是担心他。
他勾起唇角回头看了祁聚琛一眼,语调都是上扬的,“放心,保证到位。”
翌日,实验组的研究人员看到戚泗泾后第一反应都是轻“嘶”。
一个看着很年轻的姑娘甚至小声喃了一句,“原来祁副手凶是真的啊……看着好吓人……”
慢半步进客卧的祁聚琛:“?”
他目光触及笼子里缩着的青年的瞬间,心脏开始不受控制地抽痛,甚至生出了一丝害怕的情绪。
祁聚琛轻轻拧起了眉。
按照他的性格,正常情况下他应该觉得愉悦甚至是兴奋。
从遇见戚泗泾到现在,他的情绪一直在不受控制。
戚泗泾很聪明,把没有衣物遮挡的地方都弄上了几道触目惊心的伤,可以说是非但不会让人怀疑他和祁聚琛的关系,还能让祁聚琛在令人闻风丧胆这条路上更上一层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