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聚琛的视线往下移了些,草草扫了一眼就垂下了睫,并没有要细查的意思,男人的语气依旧是寡淡的,“不用。”

戚泗泾有些遗憾地眨了下眼,从善如流地换了一句,“这次能坐吗?”

祁聚琛没再抬眼,继续处理着文件,“乙城的血族,连站起身走路的资格都没有。”

戚泗泾挑了下眉,在地毯上坐了下来,他手往后撑着,抬头看着祁聚琛,“圣都就没有这种封建糟粕。”

“我以为你清楚你目前的处境。”祁聚琛语气依旧是平淡的,眼底倒是滑过了一丝轻嘲。

戚泗泾叹了口气,佯装委屈道:“清楚啊,你看,我连沙发都不敢坐。”

祁聚琛没搭他这一句腔,戚泗泾倒是无所谓,他和顾朗言玩了这么多年,早练就了没人搭理也能说个不停的能力。

他从善如流地切换了话题,“哥,嘴上要留伤吗?他们都看到我亲你嘴了,我夸你顶他们也听见了,按你的脾气,明天早上我脸是不是得肿着?”

祁聚琛被他吵得不行,五指穿过他的发丝狠狠收紧了手骨,扯得戚泗泾伸长脖子往后仰了一些。

“滚回笼子里安静待着。”

戚泗泾抽了一口气,脑子被一条大写着“我靠好爽”的弹幕刷屏了。

他呆愣了良久,睫毛轻轻颤了颤,迟疑道:“不听话你会亲自动手吗,哥?”

试问谁家正常男朋友会顶着一张乖巧至极的脸,眼底带着隐隐地期待问“我不乖你会打我吗”这种问题。

祁聚琛的眸底划过了一丝暗色,他压抑着滚烫的情绪,缓慢地移开了视线,松开了戚泗泾的头发,抬手指向了一旁的落地窗,语气淡漠,但字句间压迫意义浓厚,“我会让你只剩颈环和锁地跪在那里。”

戚泗泾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打了个激灵,呼吸都乱了一瞬,说实话,那玻璃要是能隔绝视线,他非常愿意继续不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