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研究人员都被那伤惊到了,半晌没有动作。
祁聚琛这会心情欠佳,就连惯常平淡的语气都带上了烦躁,“不要浪费时间。”
为首的组长最先回过了神,他慌忙打开冷藏箱拿出了四个针管,恭恭敬敬地道:“祁副手,我们要取几管血液样本带回去研究,他……”
祁聚琛垂眸扫了一眼那些针管,情绪莫名更为阴沉。
他从研究人员手中拿了一支,抬手打开了笼子,语气比刚才还要淡,“出来。”
戚泗泾本着演戏要逼真的操守,很轻地抖了一下,才迅速挪到了祁聚琛脚边,还借着遮挡朝着祁聚琛眨了下眼,眼里就差写着求夸了。
祁聚琛抿了下唇蹲下身抓住戚泗泾的手腕往前扯了一把,他将针头扎进了戚泗泾的血管,在瞥见血色后连太阳穴都开始隐隐作痛了。
戚泗泾一直在细微的发颤,一方面是因为伤口真的很痛,另一方面是因为沉迷于自己精湛的演技无法自拔。
祁聚琛是除了戚泗泾以外,最能清晰地感知到戚泗泾在打颤的人。
他耐心彻底告罄,只抽了半管血就将针管递给了组长,冷声下了逐客令,“走吧。”
组长抹了把额头上的汗,“……祁副手,殷处长要四管……”
祁聚琛冷嗤了一声,“他很饿吗?”
研究人员:“……”
祁聚琛淡声道:“还是说你们想直接研究他的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