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吻毕,安静的房间内只余下略微混乱的呼吸声。
一人一鬼的视线依旧勾缠着,危险又粘腻。
戚泗泾积压在胸中的气闷终是散了些许,他扬了扬嘴角,一手撑着地,另一只手抓住衣摆上扯。
“哥,按照我们的关系,你就是收拾我,也应该罚一些外人不能看的。”
他抓住祁聚琛的手腕,带着祁聚琛的手放到了自己的腰腹上,压低声音蛊惑道:“至于要给外人看的那些,敷衍敷衍做做样子就好了……没必要把我伤得太狠,是吧?”
祁聚琛的手倏然收紧,戚泗泾闷哼了一声,眼底滑过了一丝惊讶。
“就是这么在外面偷的吗?”祁聚琛眼神暗了暗,拇指轻蹭着戚泗泾冷白细腻的皮肤。
戚泗泾:“……”
戚泗泾是真委屈,他忍着痒抬头看祁聚琛,哑声道:“……我真就只勾你……哥哥。”
祁聚琛盯着戚泗泾的眼睛看了一会,也没说信不信,站起身理了理衣服就往外走,“看得见的地方,你自己留伤。”
戚泗泾扬了下唇,紧跟着也站了起来,他往前追了一步,“我今晚睡哪里?”
祁聚琛脚步停了一下,拧眉思索了片刻,“笼子。”
真睡笼子啊,戚泗泾侧头扫了一眼房间角落的大笼子,舔了舔唇,“哥,我能不能先洗个澡?”
祁聚琛洁癖不轻,不可能真的让戚泗泾臭在家里,他侧过身指了指客房对面的房间,“浴室。”
“谢谢哥。”戚泗泾抬腿就往祁聚琛指的地方走,从祁聚琛身边经过时还得寸进尺地仰头亲了一下祁聚琛的耳朵。
他亲完就一头钻进了浴室,还迅速关上了浴室的门。
奈何祁聚琛用意念操控的颈环还在他脖子上,电流虽迟但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