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走近了低头看尔兰匿写的注意事项,“亲嘴算折腾吗?昨天晚上他掐着我的脖子把舌头……”

“可以了,”尔兰匿抬手比了个暂停,“打住,玩宝宝巴士去吧,我们有实力的都炫耀这个。”

尔兰匿一把扯开自己的衣领,指着自己肩颈处的咬痕,微笑道:“看到了吗?我家小宝觉得我昨天晚上表现好,赏给我的,怎么样,是不是……”

戚泗泾抬手捂眼,控诉道:“自己不守男德别玷污我的眼睛,我哥有洁癖,他要是嫌弃我了我去哪儿哭?”

尔兰匿:“?”

我请问呢?

戚泗泾:“高烧不打针吗?”

尔兰匿撇了撇唇,颇为遗憾地合上了衣领,“打,他没吃东西吧?你先给他喂点。”

戚泗泾睁开眼抬手摸了摸祁聚琛的脖子,“我给他喂点血会不会好得快点?”

“这就涉及知识盲区了,你问问女王?”尔兰匿低头翻着医药箱,“喂点试试吧,反正没毒,就算没有治疗效果,也是大补。”

戚泗泾从尔兰匿的医药箱里顺了一把手术刀出来,“你就没给康谦喂过血?”

“我这么优秀怎么可能让我家小宝生病。”尔兰匿翻了个白眼转身往外走,“我去让厨师煮碗粥。”

“扯吧。”戚泗泾割开指尖把食指挤进祁聚琛的唇缝。

他怕一会自己又想入翩翩,干脆打开虚拟屏幕继续看了起来。

但是。

没有用,根本没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