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缓缓地舔了下唇,小声道:“没有趁人之危,就是给他降个温,主要是看他这样我心疼。”

给自己做完思想工作,戚泗泾果断脱了睡衣抱住了祁聚琛,还凑过去拿脑袋贴祁聚琛的额头。

祁聚琛没挣扎,反而紧紧锢住他,无意识地摩挲着他的腰腹。

戚泗泾表面矜持,脑子里想的是这都是他的加分项啊。

家庭医生来了戚泗泾想起身穿衣服去开门,结果他刚挣了一下祁聚琛把他抱得更紧了。

戚泗泾心里美滋滋,可想着治病重要,他只能忍痛割爱,一边哄人一边掰开祁聚琛的手,“看完病再抱啊,我不走,哥哥乖。”

紧闭着眼的男人无意识地低哼了一声,像是被拿走心爱玩具的小孩。

戚泗泾抬手捂胸口,都有点不想放医生进来了。

他咬了咬牙站起身,草草套上睡衣,打开房门的瞬间掩了吸血鬼特征。

“好像发烧了。”戚泗泾抬手搓了搓自己被烫红的皮肤,指了指床的方向,“你看看……别乱看啊。”

家庭医生是个一百多岁的年轻吸血鬼,叫尔兰匿。

尔兰匿戴着副黑框眼镜,留着一头干净利落的短发,右耳上挂了一排丁零当啷。

他看着戚泗泾长大的,对戚泗泾来说算是亦兄亦友,听见这话直翻白眼,“老子有男人。”

戚泗泾油盐不进,“那你就更不能乱看了。”

尔兰匿白眼快翻上天了,他忍着想抬脚踹飞戚泗泾的心,俯下身给祁聚琛做了个检查。

“你怎么折腾人了?快烧到四十度了。”尔兰匿蹙着眉从药箱里翻出了几样药,低头写着服用方法和注意事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