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灼热潮湿的触感,绝对掌控着他所有的注意力。

戚泗泾脑子里是白的。

指腹被牙齿轻轻磨了一下,戚泗泾猛地把手抽了回来,站起身直奔浴室。

尔兰匿端着托盘上楼,恰好碰到了从浴室出来的戚泗泾,他顿了顿,大惊失色,“我嘲讽你两句你就对烧得神志不清的人干些不干不净的事?!戚小泾,你还是不是吸血鬼!你小时候不是这样的啊!”

戚泗泾被吼懵了,他抬手抹了把脸颊上的水,语气茫然,“我干什么了?”

尔兰匿把托盘往戚泗泾手里一塞,拔腿就往房间走,“我怎么知道!你别把人玩坏了!”

戚泗泾:“?”

他等着祁聚琛把他往坏了玩呢,怎么会欺负祁聚琛。

他端着托盘跟上尔兰匿,“你乱想些什么?”

尔兰匿跨进房间一看,见祁聚琛还好好生生躺着,顿时松了口气,末了又恨铁不成钢地瞥了戚泗泾一眼。

戚泗泾懒得解读尔兰匿的眼神,放下粥碗,在床边坐下,“你靠不靠谱?他现在都不像能醒过来的样子,怎么吃东西?”

尔兰匿白眼要翻上天了,“我要你喂是干嘛?把他抱起来让他靠在你怀里,然后舀一勺粥吹凉了喂进他嘴里很难吗?”

“……”戚泗泾顿了顿,把祁聚琛扶了起来,祁聚琛刚靠到他怀里就寻着本能偏头用额头贴住了他的脸颊。

戚泗泾被烫得一个激灵,他缓慢地眨了下眼,“你把粥端来。”

尔兰匿拎了个椅子放到了戚泗泾面前,把粥放到了椅子上,“他烧成这样了你才发现,你行不行啊?靠不靠谱啊?是不是真爱啊?还质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