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呼吸一顿,收回视线,不是,这人怎么干什么都这么要命?

他最后咽了口人造血,把剩下半袋喂给了垃圾桶,然后低头解开了腕子上那个能抵圣都一套房的表,往赌桌上一丢,拎起笔在便签上龙飞凤舞地写下自己的名字后把便签往表上一贴,闪身就进了战场。

他攻击的那一刹,一头淡粉的短发变成了金色的长发,玛瑙绿的瞳孔也瞬间渡了一层红光。

他刚抓着个吸血鬼的头发将那个吸血鬼摁到地上,战场内其余吸血鬼就一致停了动作,并且不约而同地往外撤了三米,低头行礼,异口同声,“少王爵。”

戚泗泾抬手抹了把尖耳上流露出的象征王族身份的一指宽的金色符文,动作没停,扯住一个人类的后衣领,将其甩到了远处的榕树上。

那人落地的瞬间,就像是砸到了暂停键,场上没有学员再动手了。

戚泗泾目标明确,抓着祁聚琛的手腕就往场外走,经过赌桌时停了一下,看着开赌局的经商奇才,勾着唇道:“赢得东西放我课桌上。”

祁聚琛垂眼盯着被扣住的腕子,心无旁骛得像是屏蔽了所有东西,亦步亦趋。

戚泗泾说完也不等经商奇才回应,扯着祁聚琛走到植物园西部才停下。

他收了为了压制吸血鬼而释放出的王族血脉特征,转身打量起祁聚琛。

祁聚琛除了训练服乱了点,跟平时没什么区别,冷漠淡然,恪守成规。

祁聚琛这人直接得要死,戚泗泾跟着也懒得装了,笑都不想扯一个,看完立马收回视线,直接问道:“伤到没?”

祁聚琛笔直的站在那,垂着眼慢条斯理地摩挲着被抓过的手腕,语调平直,“没有。”

“怎么回事?”戚泗泾扯着训练服的领子扇着风,回头看了眼来处。

祁聚琛:“几个杂碎,打断了手脚就不会闹了。”

戚泗泾一直以为祁聚琛是那种导训员让往东绝不往西的人。

这会属实被刷新认知了。

要是忽略祁聚琛缓慢地擦着指腹上的血渍的动作,还得以为他只说了什么稀松平常的话。

戚泗泾脑子里莫名浮现了八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