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泗泾咽了咽口水,抬手捏住了戒尺的另一端,“哥你还是想试试对吧?那你来,哪都能行,想拍照也成,就是别给别人看……呃!”
西什还有一个半小时失效时,戚泗泾哭了。
西什还有一个小时失效时,戚泗泾求饶问祁聚琛能不能下次再继续。
西什还有半个小时失效时,戚泗泾一边发抖一边摇头。
祁聚琛收了手,蹲到戚泗泾面前,轻声道:“别让我再看到你身上有伤。”
戚泗泾连点了十几下头。
“记住疼了就离我远点。”祁聚琛垂下眼站起身,拿着衣物准备进浴室,走到一半又返了回来。
戚泗泾条件反射地打了个颤。
祁聚琛看到戚泗泾的反应,神色又冷了一个度,“张嘴。”
戚泗泾被训了两小时,肌肉记忆都出来了,一听这话脑子都没反应过来就先张嘴吐舌了。
祁聚琛把指尖压在戚泗泾的虎牙上抵破了。
新鲜灼热的鲜血在口腔中蔓开,戚泗泾吞咽着,舒服得眯起了眼。
只是祁聚琛没喂他多久,就转身进了浴室。
戚泗泾舔着齿尖盯着祁聚琛的背影,手撑着床垫慢慢站起了身,理着长发垂下眼低笑了一声,哪还有刚刚求饶时狼狈的样子。
他扯着衣领擦干净了下颚上挂着的汗,餍足地轻声哼着歌,漫步迈出了祁聚琛的房间。
要是真被这顿收拾整服了,他也不用当什么少王爵了,拿个碗砸缺了出领地乞讨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