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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
戚泗泾咬着棒棒糖翘着腿挑了挑眉毛,“好全了,我骗你干嘛。”
顾朗言勾着笔写题也不耽误嘴上堵他,“你有几句话是真的。”
“这有什么好瞒的,”戚泗泾趴桌上玩着不知道谁送的摆件,假期过得惨淡也不妨碍他不老实,“去找点乐子怎么样?”
“一会有联合实训,”顾朗言合上笔收起题册,“很适合你当小七,你就是乐子,还找什么。”
戚泗泾张了张嘴,牢牢抓住不重点,“有道理,言言,旁观者清,你到时候仔细观察,以我哥具体好哪一口为论题写个报告给我。”
顾朗言:“……”
顾朗言闭了闭眼,“要点钱很难吗?”
戚泗泾咔咔咬碎棒棒糖,疑惑地看了顾朗言一眼,“我家这么有钱,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交了个不要钱不要脸的恋爱脑朋友的顾朗言,以前能为了朋友两肋插刀,现在只想给朋友两肋插上刀。
前边翘着凳子的夏皖回头看了过来,好笑地道:“四哥,言哥骂你便宜呢。”
“我知道啊,”戚泗泾微笑着晃着手指将桌上的小猪摆件转了个方向,让小猪脑袋正对着顾朗言,“端着没老婆啊。”
“有道理,”夏皖打了个响指,“四哥,像祁聚琛那种人,没准暗地里就喜欢你这样的。”
戚泗泾来了兴致,抬头看向夏皖,“我这样的?”